栉风

HQ|黑月

【黑月】 青出于蓝

好久前想到的一个脑洞,趁着时间来一发庆贺月月长个了(不

时间可能是幻想中垃圾场对决上黑月两人的正面对♂肛后(:з」∠)_

*

“呐,是想说青出于蓝吗ツッキー,刚刚在场上拦我拦的那么起劲,是不是想让我这个‘老师‘好好看看我亲自教出来的好学生有多努力啊,那——”

 

黑尾原本环抱着月岛腰的双臂偷偷摸摸的下移了几寸,覆上了裹着运动裤而产生微微弧度的位置,似有似无的划着圈道:“呐ツッキー,那这里拦得拦不住我呢?”

 

月岛侧眼看着眼前这个懒洋洋的挂在自己身上的人,和他察觉到自己的目光,而歪头冲着自己露出的狡黠的笑,不知怎么的,倒是觉得这只大猫的目光,含着些球场上被拦下次数过多而遗留的委屈。

 

或许也是得意于刚刚赛场上自己的确出色的发挥使得自己的心情大好,嘴角不由自主的弯了起来,还反手摸了摸对方有些执拗的头发道:“好啊,那就让你看看,我拦不拦的住你,怎么样呢,黑尾‘老师’?”

 

黑尾愣着看对方没有被惹到炸毛而是挑眉笑的一脸挑衅还带着些纵容的表情,却怎么想都有了种反被对方调戏的感觉。

 

“混账小子…”黑尾把脸埋进在对方肩窝深深的吸了一口,才紧了圈在对方身上的双臂,拖着他朝着一个小黑屋走去。

 

*

 

月岛看着对方开门锁门开灯一气呵成,再回头看看这屋子里堆放的物品,顿时无语。

 

任是月岛想黑尾再怎么玩,也不会把自己带到这个体育器材室,还很有经验的顺带锁上了门。

 

“……”月岛扶了扶眼镜,看着那个锁好门后转身冲向自己还眼带闪烁的人。

 

“黑尾‘老师‘,你是不是这类的片子看多了?”月岛斜靠在身后的架子上,拍了拍上头的皮座,有些好笑。

 

“嘛嘛,机会难得嘛ツッキー~”

 

月岛看着对方一脸这种游戏不玩太可惜的脸,也是没了脾气。

 

“……好啊,也不知道黑尾老师想怎么玩?”平时自己进一步对方都有些羞怯的退两步的月岛,现在倒是慢吞吞的朝着自己靠了过来。

 

这是…太阳打西边上来了…?还是说,这小子吃软不吃硬?

 

这话还真的猜对了,月岛真的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人。

 

毕竟看着黑尾面露委屈的模样,可比他总是一脸志得意满的笑美味多了。想到这里的月岛,甚至克制不住的舔了舔略微干燥的嘴角。

 

黑尾愣愣的呆站些任由月岛侧脸啄上自己的唇,软软的,却带着些昏暗的光线下的暧昧感。

 

简直…回过神的黑尾没忍住把对方按到在身后一块宽大的垫子上,深色的布料衬着月岛白皙的肤色倒是顺眼的很。

 

黑尾像是欣赏一般的眯眼看着眼前的画面,看着月岛撅了撅嘴发出一声轻微的“切”,并且扶了扶歪掉的眼镜,就知晓对方根本就没有表面看起来的那么气定神闲,这么想着,更好像听到了对方单薄的胸膛下略微急促鼓点般的心跳。

 

黑尾好笑的吻向月岛,却发现对方居然乖乖的半眯上双眼,双臂甚至乖乖的环上了自己的肩膀,真的是…黑尾什么时候看过这么乖巧配合自己的月岛,边想着边闭眼有些受宠若惊的加深了这个吻。

 

只是双眼一直半眯任由对方亲吻的月岛,在确定黑尾已经完全闭上了双眼后…赫然睁大的双眼带上了些阴谋得逞的弧度。

 

闭着眼的黑尾感受到月岛环在自己身上的双手不安的动了动,也只当对方是在害羞,只是没想到自己一吻终了,双手已经被对方不知什么时候扯到一块备用的拦网给绑住了。

 

看到黑尾已经察觉的月岛自然也就不再装乖,而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在黑尾目瞪口呆的目光中把他绑了个结结实实。

 

“……ツッキー,这是什么玩法…”黑尾挪了挪自己被绑成长虫一般的身子,咽了口口水。

 

“当然是让老师看看学生青出于蓝的成果啊~”月岛笑的一脸爽朗。

 

这头月岛虽然是笑的一脸难得的爽朗,这头黑尾可是被吓了一跳……等等,成果????等等ツッキー你不会是想……?!

 

看着黑尾突然张大的嘴,月岛心情很好的拿手在黑尾的下唇蹭了蹭,接下来便弯身探向了对方的脖子。

 

咬了咬凸起的喉结,感受到了身下的黑尾的确带上了些僵硬,月岛心情很好的继续向下,自下而上的掀起了黑尾红白相间的运动服,这套白色面积更大的运动服衬着黑尾健康的肤色倒是赏心悦目。

 

当月岛偏凉的指尖确实碰到了黑尾胸前柔嫩的两点时,比起所谓的“敏感”,黑尾感觉更甚的是恐惧,看着眼前这个白净乖巧的眼镜小子慢吞吞的揉捏着自己,眼中闪烁的光泽,可并不比他拦下自己的球时来得小。

 

这下…可真糟糕了。

 

接下来的请走这里查看→ http://weibo.com/p/1001603980064629890803

 

【黑月】真心话糖果

 来自微博森遊太太的梗,感觉超级萌,就写下来了w

 

*

 

夜半,连野猫都懒洋洋找了墙头昏睡的时间,一扇窗却依旧灯火通明。

 

床上面对面跪坐着两个人,剑拔弩张一言不发,这模样换个场合,倒是更像两个在放学的校舍后约架的小学生。

 

一边的黑尾最终先沉不住气,笔直的脊背弯出来一个懒散的弧度,朝着对面依旧嘴巴紧闭的人道:“好啦好啦~ツッキー咱们不玩了行不行。”

 

“…不行。”月岛小心翼翼的开口,生怕自己不受控制说出什么话的模样。

 

“这句也是真心话?”黑尾挑眉。

 

月岛没再说话,只不过那轻佻嘲讽的表情一露出来,不用张嘴,黑尾就知道了对方的答案。

 

“这要闹到什么时候啊…”

 

*

 

“嘿,给你个好东西。”木兔有一天神神秘秘的约出黑尾,朝他手中扔了一小颗裹着彩纸的小东西,粉嫩嫩的,是一粒糖果的模样。

 

“……你不要告诉我,让我大老远的跑来就是为了给我一颗糖?”黑尾脸色明显不怎么好看,一脸被耍后的低气压。

 

“怎么可能,”木兔摇摇头,神秘的说,“这东西,是真心话糖!”要不是木兔眼中亮晶晶的一副“这是真的”的表情,黑尾说不定就直接把他甩到了一边。

 

“你逗小孩子吗?”黑尾捻了捻手中的糖果,笑道。

 

“真的!我已经给赤苇试过了,是真的。”木兔终于说到了终点,脸上居然还带上了几分羞涩“真没想到赤苇那么喜欢我……”

 

……你确定以你的智商不是被赤苇骗了吗。

 

看他沉浸在美好的回忆而且有拉着自己没完没了交流感想地模样,黑尾飞快地道了谢转身便跑了,速度一点不比在球场上的反应慢。

 

不论是这糖还是木兔,都不可信啊,只不过黑尾看着这颗糖,还是鬼使神差的放到了口袋。

 

*

 

月岛对着黑尾给他端上来的这一份所谓的“饱含爱意”的蛋糕皱眉。

 

蛋糕是没有什么问题,普普通通的草莓蛋糕,是自己惯常吃的那一家店,只是——

 

“黑尾前辈,这个是新品种?”月岛盯着蛋糕上一小层粉红糖果碎问道。

 

“…啊…是啊。”黑尾眼睛瞟向一旁,不自然的蹭了蹭脸颊。心中暗想着自己这是弄巧成拙,怕那糖果暴露,逼着人家店员在蛋糕上撒了一层碎糖果,现在暴露是不可能了,因为连自己都分辨不出哪个才是那颗糖。

 

月岛没什么怀疑,只是皱着眉慢吞吞地吃着,时不时被软绵绵的奶油中硬硬的糖果硌到牙,嘟囔了一句“怎么那家店也开始出这种黑暗料理了。”

 

待到自己拒绝了月岛是否尝一尝,终于吃掉整个蛋糕后,黑尾直起身子,正色道:“ツッキー,这个好吃吗?”

 

“还好。”说罢月岛皱起了眉头,自己本想说的是糟透了。

 

唔,这种问题不行啊,完全试探不出来是不是药起效了。

 

黑月眼睛咕噜噜的转了一圈,接着问道:“那ツッキー,喜不喜欢和我在一起?”

 

月岛连头都没抬:“喜欢。”

 

“……!?”

 

“……?!”

 

两个字蹦出口,两个人都猛地盯着对方,一个惊诧,另一个含着惊喜。

 

*

 

“ツッキー,喜欢吃我做得菜吗?”

“……喜欢。”

“那,喜欢我摸你的头吗?”

“……喜欢。”

“那ツッキー,我厉不厉害?”

“…厉…害。”

“我帅不帅!”

“…………帅。”

 

这头黑尾已经完全玩嗨了,把自己平常不好意思问的,知道即便问了也不会给出真心答案的问题,一股脑砸向了月岛,也许是有些高兴的晕了头,居然没有看到对面的月岛虽然咬牙切齿的给了他答案,可脸黑如锅底,手中吃罢蛋糕的塑料叉子已经被生生折断,一副忍不住下一刻就要扑过来杀人的脸。

 

“那ツッキー,下一个问题。”黑尾突然收了自己嬉笑的脸,月岛看到他突然正经下来的脸,不自觉的咽下一口口水,等待着对方的发问。

 

“ツッキー,你觉得我在床上厉不厉害?”

 

“…………”

 

这次月岛死死的咬着嘴,脸通红,却恶狠狠的把黑尾推倒在了地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一字一顿的道:“你是不是给我吃了什么。”

 

“…啊?什么都没有啊!”黑尾眼神瞟了飘,道:“不过没想到,ツッキー你已经爱我爱到走火入魔了…来,让我摸摸头。”

 

月岛闪过对方伸出来揉自己的手,有些气闷,这种打在棉花上的感觉让他心头起了一团火,可更多的却是不知所措,习惯了出口调侃嘲讽黑尾的他,突然张口便坦荡荡的说出了一串的“喜欢”,这下连自己闪躲对方都好像带上了一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撒娇意味。

 

“……真是…糟透了。”月岛低着头,感受着对方温热的手掌最终还是稳稳的落在自己头顶,摩挲安抚,低声说出了这几个字。

 

黑尾本以为对方只是害羞,只看得到他染着红的耳尖,刚还觉得这炸了毛的小猫的反应可爱的很,却忽略了他低垂的脸上除去微红,带上了一副委屈。

 

黑尾歪头凑在他的面前,才看到月岛眼镜后的双眼带着红,一层水光要落不落,一向强势的态度被这带着明显被欺负的神情冲散了个干净。

 

“ツッキー……不,对不起…我…”黑尾手忙脚乱的把月岛拥在怀里,手没轻没重的一下下拍打着月岛的后背,感到他僵直的身子慢慢的放松下来,才呼出一口气,顺着毛安抚着对方,暗叹这次玩笑开的有点过,以月岛这别扭的性格,还是要懂得适可而止。

 

虽然……自己这里还有很多问题没有问完,真可惜。

 

“ツッキー,好些了吗?”黑尾侧目看着月岛整张脸埋在自己肩窝,侧身便想要把对方的脸抬起,月岛却毫不留情的张嘴咬上了黑尾的肩膀,闷闷的道:“别动,暂时不想看到你的脸。”

 

“……这是真心话?”黑尾觉得有点受伤。

 

“嗯。”这次月岛倒是答的痛快,看来是真的暂时不想看到他的脸了。

 

弄巧成拙。黑尾抓了抓蔫蔫的头发,两个人姿势别扭的挪到了沙发上,难得一向不怎么喜欢肢体接触的月岛脸像是粘到黑尾肩窝一般,一动不动的靠着也不言语。

 

“现在呢,ツッキー,好些了吗?”

 

“唔。”

 

黑尾发呆,想着倒是忘了问木兔这个药持续的时长。

 

然后正走神,藏在最深处的问题就轻飘飘的出了口:“呐,ツッキー,你到底喜欢我吗?”

 

“……喜欢。”月岛并没有抬头,蹭着黑尾的肩膀给出了一个低的快要听不清的回答。

 

“真的吗ツッキー!ツッキー你抬头看着我!再说一遍好吗!”黑尾兴奋的抓着月岛的肩膀,语气甜蜜。

 

被强行拽起来的月岛眼角还带着些红,看着眼前这个眼中都开心的冒出粉红色的人,笑的爽朗:“黑尾前辈,最讨厌了。”

 

“…诶?!”

 

……

 

“ツッキー,药效过了吗?”

 

“…没有。”

 

“诶?!不可能,那你怎么可能说讨厌我?ツッキー我问你你喜欢和我在一起吗?”

 

“……喜欢……你不要再问了,我会忍不住真的杀了你哦黑尾前辈,请安静些。”月岛动作软糯的蹭着黑尾的下巴,软软的头发蹭的黑尾心猿意马,可过分爽朗带笑的声音却逼着他不敢动弹。

 

“……哦。”黑尾看着自己肩膀旁磨蹭自己的浅黄发丝,老老实实的回复。

 

太可怕了,完全搞不懂这个刚刚满脸通红别扭却说着喜欢,过一会儿又软糯的说出想杀了自己的人到底哪句话是真的,这药真是太可怕了。

 

可不多时,黑尾却还是忍不住张开了嘴。

 

 

“…ツッキー,那你喜欢我吗?”

 

“……喜…闭嘴!”

 

END

 

脑洞开完啦w

觉得ツッキー一脸愤怒嘴里却不受控制的说出喜欢,一脸软糯却说出恶狠狠的话很可爱ww最后两个人窝在沙发上的场景有参考,还是森遊太太的图,当时看到就觉得两个人靠在一起超级温馨好喜欢w

图走这里→http://weibo.com/3226358114/DrCdDoaUq?type=comment#_rnd1461830040747


【黑月】【哨兵向导】逆旅 三


即便同样是哨兵,能力和素质之间的差距还是很大。


这一点,黑尾和月岛也都十分清楚。


哨兵的每一项能力都是可以凭借详尽的数字体现在纸面和个人资料中的。等级越高的哨兵五感更敏感,精神力的范围和强度也自然更强。


而资质在哨兵中也仅仅位于中等的黑尾和月岛,自然不会是顶尖的哨兵。摸爬滚打多年的黑尾凭借自身的经验和优秀的意识,也只是拿到了和影山同样的A级,而各方面略逊于二人的月岛目前也只是处于B级的位置。


越到顶端,哨兵的数量越少而越精。只是S级的审判苛刻,现在整个宫城也不过只有牛岛一位而已。而s级的哨兵能力有多强,月岛也不是没有见过。


当初被木兔拽着演练,月岛便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种打不过防不住的无力感。对方无论身体素质还是经验都远胜于自己,压倒性的强劲。


月岛背着手,和黑月并排站在会议室门口,虽说建筑的保密隔音性做得不错,可哨兵的听力优秀,内部的会议内容自己自然听的一清二楚。只不过两个人对于其中的政府经济等等的机密完全不感兴趣罢了。


几个小时的会议在他们看来,因为无法随意动弹仿佛有了几个世纪一样漫长。


正当月岛因为光照而略有一点困意的时候,才发现旁边的黑尾的声音小声的传来。“喂,ツッキー,站着好无聊啊,来聊天怎么样~”


月岛斜眼看着这个明明站的笔直,却笑的一点都不规矩的人,没回话,只是眉头皱起——黑尾清楚这个表情,如果现在可以说话,月岛的嘲讽回答绝对不会特别好听。

                                                              

“没关系的ツッキー,你不用担心,咱们声音很小,普通人是听不到的。”


是啊,普通人听不到,这也是哨兵特有的特权吧。月岛正好也无聊,也就有一茬没一茬的接着黑尾的话,两个人随意的聊了起来,聊乌野两个漂亮的向导,聊音驹那群不省心的熊孩子,约下一次两个军区的联合演练。总之不是什么重要的内容,但好歹时间过得总算快了起来。


等到井上走出会议室,看到的,便是这两个哨兵站的笔直,好似动都不曾动过的模样。


*


看来当政府重要的官员,也并不是什么轻松的事情。每天都是各式各样的会议缠身,出没于各个高楼大厦中。一向记忆力惊人的月岛甚至都可以背着画好偌大的城市每一条街道的地图了。只是那头威胁信过去后,在暗的敌人迟迟不肯动手,那这两个调派来的人自然无法归队。


有些担心音驹的黑尾甚至偷偷的和当地的警署混成了好兄弟,为的就是打探那威胁信的事情调查的如何,可惜还是没有一丝进展。


这日,照常跟随井上前往实验室的途中,一旁的黑尾身体突然猛震,不多时连他的精神体黑猫都现了踪迹,在他脚边徘徊发出低吼。


“这是怎么了…”月岛的话还没说完,一股强劲的压迫力突然袭来,耳边轰鸣,一向敏感的听力便有些听不清周遭的动静——


失策了,本就在暗的对手竟带了向导过来,而且是一个精神攻击领域极广的上阶向导。


月岛努力集中精力抓了抓身边的黑尾,颤抖的双手透露着关心。毕竟哨兵的能力越强劲,受到向导的精神暗示便越强,二者像是一道锁死的连环,互相影响,却也互相牵制。


双眼忍不住的发黑,对方的向导努力的暗示着两个哨兵,“这是一个安全的环境,温暖舒适,让人昏昏欲睡。”月岛努力集中早已涣散的注意看着黑尾,才发现他只是给了自己一个安抚的眼神,明明境遇比自己还要危险,却莫名笑的居然称得上温柔。


幸好向导的攻击也只是对哨兵才有成效。月岛在紧紧抓着黑尾的同时,眼尾扫过前方的井上,才发现他一脸漠然,反倒是一幅任由两人被控制击溃的模样。呵,冷血,无情,极端利己主义。


未结合的青涩哨兵终是敌不过对方的暗示,昏倒过去。


*


“一个A级一个B级,也算得上优秀了,结果一个向导就轻轻松松的解决了他们,所以说,哨兵到底有什么高人一等的存在意义?”


“就是,大好的资源全部浪费给了他们。”


月岛闭着眼睛,努力调整着自己的感官,听着屋外一群人带着鄙夷的批评。再向外,有水浪拍打着堤岸的声音,四周流动的清风也带着略微泛着咸气的湿气。


这是在哪里…黑尾去哪儿了…


“醒了?”一个早就盯着月岛的人看着他逐渐犯僵的身子,冷声问。


月岛缓缓的睁开眼,看着周遭昏暗,泛着冰冷的色彩的实验室,再看眼前身穿研究员服装遮挡严实,只露出双眼的人,一瞬间,好像明白了自己所处的位置是何,而一系列点点滴滴的信息串起,才发现从步入东京的一刻起,便紧紧的陷入了这肮脏的泥潭。


威胁信,申请调派优秀的哨兵,试探,实验室。看来这群人,还真是耗费了不少的功夫啊。


月岛没忍住,还是扯着嘴角笑了出来。


总有些人不甘心承认自己只是普通人的身份生活下去的。可又不愿意仅仅是意淫自己成为哨兵会如何的他们,自然把这种事情当做了事业,在一群人的合作下,开始了反人类的研究探索。


当初大地一脸严肃的告诫手下的几个活蹦乱跳的人一定要提高戒备心,以免遭遇不测。每年也会有执行任务途中便离奇失踪的哨兵存在。只是不成想,一向相信谨慎的自己竟会中了招。


看着月岛一幅明了的模样,一旁坐着的井上起身,摇摇头:“所以说我最讨厌你这种太过于聪明的小鬼。”之后面容有些扭曲:“聪明反被聪明误,不是么。”


“…黑尾铁朗呢。”月岛压下怒气道。


“你说那个音驹的队长是么?你自己都处境危险了居然还有心思关心别人。”井上摇头,并没有回复他的话。


“你们这么做,是违反法律的,你身为政府官员,应该比我还清楚吧?”月岛皱眉。


“所以,你以为为什么我能这么顺利的得到这么多实验对象?”井上打开手机,一条滚动的新闻消息传出声响——


“今日在东京XX地段,两名哨兵被国外组织携带的向导袭击,目前失踪,我国现已派出专项调查组进行追查……”


“只是冠冕堂皇的说法而已,只是两个不知名,不是s级的哨兵,因为恐怖事件失踪了,又有多少人会在意呢。”


“好了,废话就说到这里,接下来——”井上收了手机,拍拍手,一个清秀的姑娘走了进来,月岛紧紧的盯着对方,眉头皱了起来——


浓烈的向导的气息,这个人,就是路上攻击自己和黑尾的向导。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月岛盯着眼前的女孩,企图让对方清醒。


“我自然知道我在干什么。”少女理了理自己的发尾,眼神带上了着笑意:“我们向导一直没有什么人权,生下来也只是国家的工具而已。国家的棋子,哨兵的解压剂,附属品。”说着,眼中竟然带上了些疯狂。“说来道去,还是国家把你们哨兵的地位放的太高了而已,现在有机会,我自然要过来报复一下。”说罢,笑的反而轻柔起来。“请尝尝这种任人摆布却无法挣脱的无力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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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元宵节快乐ww


【黑月】【哨兵向导】 逆旅 二

音驹军区


“…你们这群小子,合起伙来诓我是吧?”黑尾抓着红头的木签,看着对面一群忍着嬉笑的同伴,有些气恼。


“我可是你们的头儿啊!我走了咱们军区谁管?你们怎么办?”黑尾企图做最后的挣扎。


“黑尾前辈你放心,我们会乖乖的,等你回来。我们的人我们自己会管好的!”以最捣蛋的列夫为代表,一脸认真的表达了就算你走了我们也没事。


“而且黑尾前辈以身作则,作为队长不搞特权,我们也是很感动的。”山本握拳,真诚的看着黑尾。


“……”我抽中还不是你们做鬼。黑尾暗暗吐槽。


“算了算了,既然抽中了我也不好再说什么。”黑尾起身叹了口气,看了看这群不省心的下属,想着这种任务毕竟讨人厌,自己作为老大也不好说什么了。


“你们乖乖呆着,等着我回来。”黑尾说罢,便认命的去整理东西。


做完音驹的保姆还要去当官员的“保镖”,这还真不是什么让人亢奋的好任务啊。


*


等到到达提前约定好的办公室,姗姗来迟的黑尾推门,才看到了这次自己的搭档。


那人卸着力气靠着宽大的办公桌,侧着头看着窗外——清晨的阳光刺入窗户,光亮照的整个房间通透,这个人就那么隐在光线中,听到有人进来,也只是斜眼看了自己一眼,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弹,倒是显示出不似军人的慵懒来。


黑尾眯着眼睛,视力敏锐如他们这些哨兵的,只用一瞥也能把周围的情况看的明了,自己甚至都看到了对方橙黄的眼珠中的神情如何。


更何况,这个人自己可是见过的。


“呦,ツッキー,真没想到这次是你‘中奖’了啊。”黑尾笑嘻嘻的,冲着月岛伸出了手。


听到黑尾说出这事,月岛倒是皱着眉,显然不怎么开心的样子,但还是乖乖的伸手:“好久不见,黑尾前辈。”


黑尾是自己的前辈不假。


当初音驹的首领和乌野的乌养老将军是关系要好的战友,而这也为他们今后进行联合演练创造了机会。


只是身在宫城的一个小小军区就这么有机会参与了东京几大军区的联合演练,这也给这个稚嫩的乌野提供了不少的经验,甚至于有了和全国最优秀的前五哨兵之一的木兔对阵的机会。


而身为音驹指挥官的黑尾更是在闲暇之余拽着月岛进行训练,俨然成了这小子的半个老师。


而现在谁也没想到,这对苦命“师徒”倒是有了机会相处交流,共同执行任务。


虽说这个任务两个人谁也不乐意来就是了。


*


两人的寒暄刚刚结束,那边的官员已经推门而入。


“井上先生你好,我们是为了负责您最近安全,调派过来的哨兵。”黑尾见清来者,收了嬉笑的态度,和月岛一同上前,站的笔直威严。


“哦,好的我知道了。”名为井上的官员认真的观察起了两个哨兵,眼神带着显而易见的探究——两个人身高相仿,直挺而剪裁得当的制服衬得二人气势十足,在扫过黑尾的音驹军区标志以及军衔后,满意的点点头,可再转身看着月岛空空如也的军衔,却皱起了眉头:“乌野?”哪里来的穷乡僻壤的乡下新兵,而且——“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作为哨兵,居然近视?”


“报告,只是个人习惯而已。”月岛面无表情的回答。


说起月岛的眼睛,这倒是也让黑尾好奇的不行。一般来说,作为哨兵,五感发达,近视这种情况更不可能发生。而月岛常年戴着眼镜,说不奇怪也是不可能,只是曾经撩拨到月岛炸毛过一次的黑尾也多多少少知晓了些对方的性格,多余的,也就不再过问,毕竟和自己并不是那么相熟,有些话该说不该说,黑尾还是很清楚的。


然而身处高位惯了的官员才不会在乎一个如今供自己差遣的年轻哨兵感受,他向后退了一步,示意二人招出精神体。


只是他明显高估了这两个高个子哨兵精神体的大小,后退的太多了些,然后就那么老远的,看着面前出现的娇小的鸟和同样不怎么大的黑猫。

                                                           

“……”这次的两个哨兵,还真是让自己失望啊,各方面的素质也只能说一般般,就连精神体都不怎么出彩。明明当时申请了要调派优异的哨兵的。只希望不要影响了自己的工作才好。


井上叹了一口气,示意秘书布置接下来二人的工作,便去一旁休息闭目养神。     


跟随出席会议,参观相关的企业以及下属的研究室…繁琐无趣。这在两个“保镖”的眼里,自然都是极其简单的工作,只要盯牢井上,防范四周有什么不法之徒,探查附近是否有不怀好意的视线就可以了。


接下来——


“请跟随我去换衣服。”对了,成为了保镖,穿着一身哨兵的制服自然不可行。


*


“呼,还真没怎么穿过西装啊。”黑尾晃晃荡荡的走出来,看着对面换衣间里也刚刚换好走出来的人,笑了起来——明明两个人穿着的都是一模一样的西装,可视觉感觉可截然不同,月岛一丝不苟,看起来倒是有了那么点商界精英的意味,这头同样西装革履的黑尾自带些坏笑,反而更像一个不怎么可靠的富二代。


不过这些自然也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接下来——”黑尾略松了松领带,笑意扩大:“干活了,ツッキー。”


话刚刚落下的黑尾矮身手臂撑地,一个灵活的转身。从对面窗外射进的子弹在哨兵看来,也不过是慢动作一般的到达自己身边,闪过后翻滚到井上休憩的地方,护着还在闭目养神的井上窝在办公桌后,黑尾朝着月岛点点头,抽出身侧的便携手枪,不过一瞬,子弹便迅速送到了对面——那边楼顶藏匿的露出一点马脚的人的枪支上,准确无误的打破了那小小的瞄准镜。


井上看着黑尾的身手,带了些笑意,真不愧是音驹军区的一把手,防护反击做得一气呵成,各方面的素质堪称卓越。


只是另外一个——井上看着自己身侧紧贴着自己的月岛,有些失望。


月岛现在的头脑很冷静,他清晰地在自己脑内构筑着附近建筑的实景,再之后——计算着时间,冲着一个莫名其妙的方向发出一枪。


在井上以为他不过是随意的声东击西时,却清晰的听到了一声惨叫——就这么,月岛准确的预测到了对方逃跑的路线,在下一个对方企图藏身的地方补上了一枪。


这下这个偷袭的人不仅枪支废掉了,这下连身子都废掉了。


“好了!检查身手的考试结束了。”黑尾起身伸了个懒腰,冲着井上道:“井上先生,我俩的身手,合格了吗?”


“?!”


“是刚刚带着我们出去换衣服的秘书吧。虽然他隐藏的很好,气息很微弱,不过他是个哨兵,这倒是不难让我们看出来的。”


“子弹只是蹭破了些他的皮肉,井上先生不用担心。”月岛扯出一个明显带着被轻视后反击的快意嘲讽的笑。


井上看着两个人的表现,沉默了下,终于点了点头,算是认同了这两个人的身手。


呼——黑尾松了口气。


得到了这个挑剔至极的被保护人的认同,两个人也终于可以正式担当起相关的工作。


—————


松领带的老黑…想想都窒息,绝对超级帅【


【黑月】【214贺文】情人节预定

已交往前提


*


“喂喂ツッキー明天就是情人节了我们——嘟——”


虽然黑尾的声音激动,月岛还是有些烦躁的挂断了手机,听着手机里黑尾戛然而止的声音,有些愣神。


两个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便顺理成章的在了一起,成为了万千远隔千里恋爱中的一员。


本来也没怎么见过面的他们,日常相约出去反倒没劲的很,游乐园摩天轮那种少女气息十足的地方,两个男人不屑于去,电影院的话黑尾倒是无所谓,一般的情侣约会步骤嘛没有什么,可月岛那头有点抹不开面子,所以两个人出来也只是普通的吃点东西,图书馆泡着,或者直接把约定地点定在体育馆玩玩排球了事。


本以为今年还只是出去随便吃点东西,再去打排球运动运动,或者因为天气没有回温直接放弃出门见面的月岛,果然还是太过于天真了。


几天前,本来习惯于信息聊天的黑尾突然打来了电话,口气竟是无比的郑重:“ツッキー,这几天我一直在想一个很认真的问题——”之后一口气拉的好长才道出下文:“今年的情人节,请务必来东京找我。”


“……所以,黑尾前辈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真的是很重要,我打算给你一个毕生难忘的情人节,步骤其实我也已经计划好了,首先咱们先去…”这头黑尾气氛高涨的说了一堆,那头月岛满脸黑线直接挂断了电话。


“……”黑尾。


再之后,便是好几天的短信电话邮件轰炸,老妈子附体的黑尾依旧喋喋不休的畅想着自己完美的情人节,那头月岛叹着气只做了基本的回应。


毕竟,对方这么全心全意的为双方这一个美好的节日筹备着,自己还真是受宠若惊,有些慌张不知作何回应。


黑尾前辈这么努力的准备着,自己这边该怎么做才好呢?月岛心里纠结了好几天,却也不敢透露给任何人,一想到那个发型乖张的大个子就头疼。


*


在情人节前一晚终于顺利收到月岛发来的确认消息,以及明天到达东京的准确时间后,忐忑了好几天的黑尾终于松了一口气,露出了一个奸计得逞的笑容——


父母早早被自己打发出去旅行庆祝情人节,自己家空着,冰箱中备下的草莓蛋糕,客厅租好的影碟,卫生间里全新的洗漱用具,卧室柜子里备好的XXX…早就做好了该做的所有准备。


黑尾起身看了看床边的柜子,笑的意味深长——是时候让两个人的关系更进一步了。


*


月岛在情人节一大早便收到了黑尾的早安信息,自己在随手回了对方一个早安,情人节快乐后,便去洗漱。等到完全收拾妥当准备出门时再看手机,发现已经有了好几十条信息和四五个未接来电。


月岛有些奇怪,顺手回拨了黑尾的电话想要询问对方有什么事情。


“黑尾前辈,你有什么事情吗?”


黑尾快速的接了电话,却支支吾吾的不愿意开口说话。


“你怎么了?”月岛皱眉,有些奇怪。


“…咳咳,那个…ツッキー,今天你要不还是不要过来了…我…”


“黑尾前辈你到底是怎么了,生病了?”月岛听着电话对面故意压的低沉,却还是怪怪的声音,有些担心。


“……嗯…咳咳,我只是有些感冒,不碍事,休息一天就好…你…”只是话还没说完,便被对方打断。


“我现在就过去。请等着我。”月岛简单的收拾好便出了门,天气不太好,也不知什么时候居然飘起了雪花。


黑尾前辈听声音,应该不会只是轻微感冒。自己也早就知道他的父母最近出了门,自己如果再不过去看他,过两天就能在电视上看到“东京某地区发现一具年轻男性尸体”的消息也说不定。


一路上,月岛无视对方一直好说歹说劝他回去的消息,语气坚定的汇报着自己所处的位置。只是月岛不成想,手机的另一头,黑尾看着月岛汇报的地点离自己越来越近,却是急的手都颤抖了起来,蜷缩在被窝中,轻微的抽泣了起来——对不起,ツッキー,我真的…没有办法见你,求求你,回去好不好。


月岛踏上东京土地后的第一件事,便是打通了黑尾的电话。


“喂,黑尾前辈吗,我到达东京了,你可以把你的家庭住址告诉我吗?”


“对不起…ツッキー,你回去吧。”


月岛在听到对方一声疲惫的道歉后,便挂断了电话。留他一个人无措的站在原地。


他到底发生了什么。月岛看了看四周完全算不上熟悉的景色,抿着嘴,先朝着休息区走去。


再次拨电话,却已经是拒接。月岛握着冰冰冷冷的手机,想了下,打开消息界面:“黑尾前辈,我不会回去的,我会一直在这里等着你给我住址。”


再然后,自己等了多久呢。


休息区并没有舒适的温度,月岛发呆的看着外面有逐渐大起来的雪天,有些愣神,从来都是主动缠着自己的黑尾,现在却在情人节这种特殊的日子把把自己扔在这里不顾,他到底…出了什么事。


月岛走出休息室,看着雪天中互相依偎取暖的情侣,看着一片白茫茫中大家手中嫣红的玫瑰,红艳的快要灼了自己的双眼。


再抬头,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音驹的校门前,月岛再次拿出手机“黑尾前辈,我现在在音驹的校门口。”


第一条消息发送出去,石沉大海。


月岛正打算发出第二条时,才发现手机已经因为电量过低自动关闭了。


月岛坐在音驹校门前的石阶上愣神,黑尾前辈有没有看到自己的消息呢。


*


黑尾看到月岛到达音驹的消息时,真的是吓了一跳。可当自己再给对方回消息时,发现再也没有了已读取的提示。试着拨通了电话,对方已关机。


ツッキー,你,让我怎么办好……黑尾抱着双膝,窝成一团。


*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来来回回的年轻情侣们看着校门前这个高高大大的青年抱着手臂不言语,肩头已经有了一层薄薄的积雪,鼻尖透着红,呵出的雾气也模糊了青年的面容。


是被女朋友甩了吗,真可怜。之后摇摇头快步离开。


月岛垂着眼,思绪却不知道跑到了哪里。



黑尾前辈的病有没有好些。

有没有足够的药。

他吃饭了吗。

……

……

黑尾前辈,会来找自己吗。


*


终于,一双小小的鞋子出现在了自己眼前。月岛有些奇怪的看着眼前这个不及自己胸口高的小孩子,看着他包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有些奇怪。


“请问你是…”


那个小孩没说话,摇了摇头,轻轻的抓住了自己冻的已经有些没知觉的手。


软软小小,却热烘烘的。


等到他拽着自己出现在门牌标注“黑尾”的家门口,并且熟练的开门进屋后,月岛才看清这个小孩缓缓的卸下了衣物,一回头,是一张和黑尾十成十相似的脸,就连头发都是一般张牙舞爪没有型,只不过小了十几岁,带着些无伤大雅的婴儿肥,嫩的很。


黑尾前辈有弟弟?月岛愣愣的看着这个小孩,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


“明明都让你不要过来的…”月岛还在纠结如何张嘴,那个小孩却头一低,开了口。


“…!?”


“明明都让你不要过来的,你傻不傻,还在那里死等,如果我真的不去你怎么办?!”小孩儿抬头,表情有些委屈,但是对月岛的关心却也显而易见。


“…你…”


“啊…是啊,如你所见,我就是黑尾铁朗。”黑尾破罐子破摔,摊手叹了口气,“你也看到了,也不知道撞了什么邪,一觉醒来,成了个小屁孩。”黑尾自嘲的笑了笑,抖了抖长的已经到了膝盖的卫衣,“真是吓了你一跳吧。”


自己说完,月岛也没有动弹分毫,而是皱着眉死死的盯着眼前这个自称黑尾铁朗的小屁孩。


而黑尾,却是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只死死盯着眼前的人,等待着对方的宣判。


居然变成了小孩子,你是怪物吗。说不定会直接吓得破门而出吧……黑尾想着,却还是忍不住出去见到他,带他回来,摸着他冰凉僵直的双手,心下所想也只是幸好去把他带了回来,哪怕自己现在的状况被对方发现。


月岛看着眼前白白嫩嫩的小黑尾,幼猫一般的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明明委屈的不行,水亮的眼中也早已蒙上了一层水雾,却不敢落下来,双手垂在身前,却抖着揉抓过长的衣角,一幅怕被自己抛弃的模样。


月岛叹了口气,擦掉了对方挂在眼角的泪珠,没什么犹豫便把小黑尾搂进了怀里:“黑尾前辈,谢谢你,愿意把这种事情告诉我,还有,谢谢你去接我。”手也顺势揉了揉小黑尾柔软的发。


“ツッキー…”反手搂住月岛的后颈,对方的身子依旧冰冷,却烘的自己心软到了溢出水。黑尾依旧哭唧唧的,不过总算是吃了定心丸,好在自己即便成了这样,他也不会离开自己。豆子大的泪珠再也克制不住的落了下来,伴着小孩子特有的软糯的声调的抽泣。


……只不过也不知是不是变小的缘故,黑尾感觉自己情绪变得有些脆弱,忍不住的想要冲着眼前的人撒娇,抱住了,便再也不想撒手。


*


“所以你一大早醒来就发现自己成了个小孩子?”月岛坐在沙发前,看着黑尾费力的穿着过大的拖鞋和卫衣,跑来跑去的给自己倒茶水拿早就准备好的草莓蛋糕。


月岛其实并不怎么喜欢小孩子。


可如今看着黑尾变成四五岁的模样,却努力穿着不合身的衣服跑来跑去招待自己,光着白嫩嫩的小腿晃悠,连平常的头发都似乎变得贴附乖巧了一些,倒是可爱的很。


没想到,黑尾前辈小的时候,还是挺讨人喜欢的。月岛撑着下巴,看着对方吃的满嘴都是奶油,笑了笑,擦了擦黑尾的嘴角。


正在吃东西的黑尾一抬头,倒是被月岛这个自然温柔的笑吓了一跳——月岛对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堪称灿烂的笑过呢…?


不过…黑尾晶亮的眼珠子一转,便想了个差不多——自己这是,因祸得福也说不定呢。


“呐呐~ツッキー,一起来看电影啊!”黑尾顺着月岛的腿,爬到月岛怀里,磨蹭着对方,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撒娇的语气,便顺利的把对方带到了一边,就这么,狗皮膏药一样的贴着月岛看起了电影,顺便豆腐顺理成章的大吃特吃。


从来羞怯于和黑尾有亲密身体接触的月岛,如今看着小黑尾在自己怀里滚来滚去,亲昵的磨蹭着自己,倒是宽心的很,对方的身子软软小小的,骨架也一幅完全没有长开的样子,连小孩子身上特有的清甜都是那么让人舒适。


况且小黑尾双眼圆润晶亮,连平常笑起来都显得有些深刻意味的眼神,现下都童真纯粹了起来。


天色渐渐暗下来。


月岛起身正打算告别,才发现身后传来一声摔倒的声音。


“黑尾前辈,怎么了?”月岛探着身子,才看到黑尾跌跌撞撞的跑了出来,膝盖一片红肿。


“没事,只是磕了一下。那个…ツッキー,你要走了吗…”黑尾脚尖对在一起磨蹭,双手背在身后,嘴巴嘟着,明显不怎么高兴的样子。“呐,ツッキー,我的家里今天晚上也不会有人回来,你不能陪陪我吗。”说罢,抬起头来,泪光闪闪一幅委屈极力忍耐的样子。


“……”月岛一遍遍的告诫自己,对方只不过是外貌变成了孩子,内心还是那个高个子习惯带着坏笑的前辈,只是…


看着他的样子,却是再也狠不下心拒绝。


这个坏猫,不过一天的时间,就利用起了自己现在的优势跑来攻略自己,一直都处于被动状态的月岛,今天也很遗憾完全没有反击的机会。


*


“不…ツッキー,你先去洗澡吧,我还是呆会儿……”黑尾颤抖着后退,脸上挂着勉强的笑。


黑尾千算万算,把自己现在是个毛还没长齐的小孩子身子忘了个干净。


这算起来还是月岛和自己的第一次坦诚相待,结果没有看到自己威武结实的一面,反而要看到自己现在这个小的甚至马赛克都不用打的样子…黑尾实在是觉得得不偿失,以那小子的喜欢逞口舌之快的个性,自己保不准会被他笑话很久。


不过自己这头装着乖巧绅士的让对方先洗,那头早就懂了他心思的月岛自然靠着自己腿长手长的优势,把对方抓了过来,三下五除二便把他扒了个干净。


黑尾最后是光着屁股,捂着脸哽咽着被月岛扛出来的。


刚刚洗澡的时候,月岛看着自己似笑非笑的眼神,自己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忘掉了。


简直是黑尾铁朗这辈子最羞耻的时候了吧?


*


今天的月岛简直在自己面前换了个样子。


平常自己拍拍他肩膀都惹得对方红到耳尖,今天却放开了手脚让自己搂搂亲亲,哪怕自己最后凑到对方嘴边落下一个吻,对方也是一幅这只是小孩子给出的毫无深刻意味的触碰的表情,也不知到底是福是祸。


最后缠的累了,窝在月岛颈边的黑尾,居然真的比月岛早一步睡了过去。


月岛撑起身子看着自己身边睡着了也不忘紧抓自己的小前辈,看着他居然忍不住把拇指伸入嘴中吮吸,婴儿肥的脸颊轻微抖动的模样笑出了声。


明明是没有玫瑰和巧克力的情人节,如果说黑尾变回几岁也是他的精心安排的话,这说不定是自己过的最棒的情人节了。


毕竟面对大人的黑尾,自己并不能放任自己亲近他。


“晚安,黑尾前辈。”月岛摘去眼镜,一双澄黄的眼睛盯着睡熟的黑尾弯出一个温柔的弧度。俯下身子,轻啄了黑尾的嘴角,也蜷缩在黑尾旁边睡去。


指针跳过十二点,这个情人节,终归是这么鸡飞狗跳的度过了。


*


月岛感到床铺无比拥挤。胸口还有什么重物一般压的自己喘不过气。


强压着起床气睁眼的月岛,看到胸前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正在磨蹭,察觉到自己已经醒来,才抬起头,摆出一幅昨晚一般乖巧的模样看着自己:“早安啊ツッキー~”


只可惜恢复了大人模样的黑尾这个样子,除了给月岛“对方有什么阴谋诡计”外,完全没有了昨晚的动容。


“黑尾前辈请起来,你压的我喘不过气了。”月岛沉着脸推着这个恢复了大人模样,却还是没自觉冲自己撒娇的人。


…果然还是昨天那个小孩子讨喜。


“呐呐ツッキー,走,咱们去洗澡啊!今天恢复了我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昨天的误会,你可不要小瞧了正常男人的成长——”


叽叽喳喳,一切恢复了原状,总之可喜可贺。


—fin—



“你刚刚出去穿的鞋子是谁的?”月岛纳闷的问。

    

“……我妈妈的…喂你不许笑!”黑尾的脸红的像只熟透的虾子。



大家情人节快乐!

举着火把慈爱的看着床上还在翻滚的黑月的lo主【


【黑月】【哨兵向导】 逆旅 一

架空 双哨兵cp


如有不了解设定的请去了解下哨兵向导,真的很有意思w



*


黑尾脚边那只黑猫,亮眸子紧盯趾高气扬的站在月岛肩头的白色鸟雀,显得兴致勃勃。


只可惜那黑脸白羽的鸟显然对那团毛发都乱糟糟的猫儿不怎么感兴趣,只时不时侧头轻啄月岛的浅色发尾,绶带般的尾羽轻颤,犬类一般示出讨好之意。


黑尾顺着鸟喙将目光转回主人的脸上,在确定那鸟儿的确是啄下了几根微卷的金色发丝,而正主毫无反应后,才回神吞了吞口水,挠挠同样乱糟糟的发,叹了口气,道:“ツッキー,你不用摆这么难看的脸色吧,这种破差事,我也不是主动过来的。”


说来道去,还不是抽签惹得祸?


*


这是哨兵向导的时代。


作为哨兵的他们,自然是注定会走上和常人不同的道路。


月岛所在的乌野军区,自然也聚集了一批出色的哨兵——战前出色的攻坚手,后方坚实的防护堡垒,指挥塔上稳重的指挥官,让整个乌野都坚硬的仿佛铁筑成。而乌野,也就这么理所应当的在几年的时间中,由这一批年轻的哨兵带上了优秀军区的道路。


只可惜比起更为珍贵的向导们,他们又多多少少显得有些不够看——整个乌野,向导只有两个,还有一个是不久前才转变,训了个囫囵就送过来凑数的小向导。


——咱们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就好啊,你们可别忘了,那边响当当的音驹军区,可是一个向导都没有!田中嘴角咧的大,明明笑的像个军痞,眼神却清纯扭捏的像是个春心萌动的“少女”,羞答答的看向那边一身白色制服的黑发美女向导。


这举动惹得周围人频频施以白眼,只有西谷眼神热烈的重重握住了田中的手频频点头以示赞同,肩头的戴菊鸟更是激动的叽叽喳喳——这友谊,竟是比之前在战场上形成的还要深刻。


月岛带着耳机窝在会议厅的角落,还是听的到四周或嘲哳或婉转的鸣叫声,说实话,有点烦。


有时候乌野吵的像是个鸟类观展园。大家的精神体都可爱的紧,可惜一张嘴是真的吵的很——莫名其妙的,被乌野收入的不论哨兵还是向导,精神体不出范围的,都是飞禽,还不是枭谷军区那般的猛禽,大多只是娇小的鸣禽而已。


所以在乌野的训练场,除了纷飞的炮火带着浓烟肆意吞吐外,色彩缤纷的鸟羽更能铺满整个作训场,梦幻的很。


*


是怎么就糊里糊涂的走上了这条路,觉醒成为哨兵的呢。月岛睡眼惺忪的看着眼前自家精神体的一段尾羽轻颤,不由得又想到了那个燥热的夏天。


当时还只是小学的月岛一日照常在课堂上听讲,却被窗外婉转的鸟声所吸引,那鸟儿尾羽极长,停在窗外的枝桠上歪歪头,便不管不顾的飞了进来跳在他的肩头不再动弹——再之后,狐疑的老师把月岛叫出去,做了些检查,便确定,年龄不过十几岁的月岛,就这么觉醒成了哨兵,那怪模样的鸟,自然是他控制不了刚刚获得的力量,放出来的精神体。                             


啊,这是命运替我选好了道路吗。月岛看着手边不断磨蹭着自己的精神体,脑中想到的,反倒是另一条,自己无法再去走的道路。


……明明父母都是普通人,明明自己的哥哥也是普通人。


作为一个普通人,在学校取得不错的成绩顺利考入大学,之后进入社会,找个不轻松但绝不累人的工作稳定一生,也没什么不好,只是,上天似乎并没有容得月岛自己做出选择——


获得远超于他人的能力的代价,便是之后所背负的比常人更为繁重的责任。


自己不怎么积极拼命的性格,其实还真的不适合成为哨兵,只是造化弄人,自己明明排斥的东西,却惹得身边多少人艳羡。


之后进入军校训练,再被乌野军区挑选走,一切都走的顺理成章。


只是不成想,身边这群同样成为哨兵的战友除了身边多了个时不时就会蹦出来的跟宠外,和外头的普通人无二,还有部分智商不怎么高的模样,完全是敌不上普通人的样子啊。月岛撑着下巴,看着眼前这群身体素质卓群而活蹦乱跳闹的格外欢腾的人,撅了撅嘴脑内不点名批评。


*


“呃…嗯。”大地大声咳嗽了一声示意大家安静。


“咦,是塔下发什么任务了吗?”日向轻巧的躲过影山身后伸来的爪子,窜到大地身边垫高了脚尖想看清大地手上的通知写的什么。


已经习惯了这群场上认真,场下散沙般不听话的手下的大地也不气,只是眼皮子跳了跳,便继续自顾自的下达通知。


“这次的任务并不是由塔下发,而是东京地区的财政厅的一个官员,最近收到恐怖分子的威胁信,申请调派两名哨兵过去贴身保护一段时间…这次…”


“诶~这官员可真够娇气的。只是封恐吓信而已,居然就要调派两名哨兵啊…”大地话还没说完,便被下面一群人打断。菅原站在大地旁边,摸索着下巴也凑在一边看,忍不住吐槽出口。


“那,既然是东京地区的官员,为什么过来选取宫城的哨兵。”月岛皱眉发话,口气不是特别好,不过站的还算乖顺。


月岛的问题一出口,大家倒是反应了过来,对啊,明明是东京那头的实力更强,为什么会来到远隔千里的宫城呢?


“这…咳,毕竟大家都知道,作为哨兵的大家,保护政府官员的任务也是职责所在…东京那里的人手再多,也没办法全部分派出去保护个人的安全。”大地一脸严肃:“所以一般采取轮流出人的政策,上一次派出哨兵的是神奈川那边的,这次,抽到了咱们而已。”


“诶?”一群人老大不满意,毕竟干巴巴去保护那些官员是最无聊的任务,自然是没几个持才傲物的哨兵愿意做的。


“不过好消息是——”大地一顿,继续道:“这次很不幸的,东京也有军区抽到了一个名额,所以咱们只需要抽出一个人就可以。”


这算是幸运的事情吗?好吧,至少抽中的概率下降了一些。


“呀吼!”日向举着木签,高兴的直接跳了起来——闲不住的他真要是去当“保镖”,成天直挺挺的站在官员身后一脸严肃,不被憋死才怪。


再一转头企图和身边的人分享喜悦,却只见到那眼镜仔举着红头木签,眉头皱的老高,一脸低气压。


看着抽到签的是月岛,大地倒是轻轻的松了一口气,不为其他,这次那边的官员确是有些矫情,要求去的哨兵各方面素质要好,本来影山也是个很好的选择,可那小子说话不分场合,除了在战场上优秀的让人扎眼外,这种场合反倒是月岛更合适——当然前提是月岛保持冷静不随便嘲讽人家。


“那…决定了,这次去执行任务的人选,是月岛。”大地郑重的宣布了结果,惹得一群人凑过去拍拍月岛肩膀,示意幸苦。而月岛也只是低着头,表情隐在反着光的镜片下,没什么反应。


看来,是真的不想去啊,大地摇了摇头。之后眼神示意旁边的洁子——是时候你出马了。


洁子接到指示,推推眼镜,一瞬间,身边一只个头不小的鸟现了身形,浑身雪白,曲线优美,和同样身着白色军服的洁子站在一起,还真是赏心悦目。


矜持的天鹅往前凑了凑,蹭了蹭月岛的裤腿,一幅安抚的模样,站在月岛肩膀的绶带鸟却是难得的被天鹅吓坏了,不敢动的样子,可最后还是被天鹅凭借着蛮力拽着尾羽扯了下来,以鸟类特有的亲近方式,梳理羽毛接触了一下。


一旁眼巴巴围观的人们,却都咬牙切齿,快要抓坏厚实的制服——哨兵亲近向导的行为是天生的,而洁子和它的精神体一样让人难以接近,平时难得现身出来也只是在屋后的浅池游乐,不会容得其他哨兵的精神体接近,有些实在克制不住的鸟雀想要接近,还没等洁子做出什么精神暗示,这头战斗力惊人的天鹅也只凭借蛮力吓跑了那些可怜的精神体。


所以说平时除了哨兵受伤或者五感过于敏感需要向导帮助安抚调节外,那天鹅和它的主人,可是接近不了的。至于那头刚调派来的,叫仁花的小向导却太年轻,做事有些害羞缩手缩尾,说起大家是找她调节感官,倒不如是说给她练手来的更好。


而现在处于和平时期,这群天天除了训练就是模拟演练的哨兵们,哪里还有什么机会去接触那白月光向导呢。


那小子因祸得福,走了大运。


洁子上前,轻轻伸手抚摸了下对面轻轻低下的头,好让自己碰到头顶的高个子青年,看着他乖顺,双颊还微微泛红的样子,倒是好笑,轻轻的把他纳入自己的精神屏障,以最轻柔的动作调整他的五感,保证他在执行任务之前保持最佳状态。


好孩子,大家都会等你回来。


————


新文是哨兵向导!双哨兵。脑内想想大家身着军服的样子…啊!一群帅小伙儿!大家都超棒!


关于精神体的选定,就按照大类区分了,比如乌野的大家都是鸟类,那头音驹都是猫科动物。


还有关于月岛精神体的选定,是白色绶带鸟,尾羽极长,浑身雪白唯有头部为黑色,因为腹黑嘛【其实是因为这鸟儿漂亮。图在这儿→ http://a3.att.hudong.com/61/59/01300001389655134009597093678.jpg

最关键是它的冠羽是可以炸起来的,炸起来的模样特别像黑尾大大的头发hhh→ http://s15.sinaimg.cn/middle/971e42a3tbb574cf9140e&690


剩下洁子的是白天鹅,优雅战斗力高,西谷的是戴菊鸟,小巧灵活,简直就是鸟类版的西谷前辈→http://pic.birdnet.cn/forum/2011/01/06/10/18858501515042.jpg 剩下的人如果有需要我会补充的。(图均来源于网络 侵删)

文目前存稿1w3左右 想放上来一章看看大家是否接受 也好决定这篇的字数 希望大家提意见w文的长短大家来定【


以上!

提前一天祝新年快乐!看文愉快!

【黑月】你看得到我吗

架空 

小警帽黑尾xSTK月岛【误

有死亡相关,介意慎入

*

一个人的执念到底深到什么地步,才会固执的不断寻找,不识年月的。

*

黑尾望了眼身后已经指向九点的钟表,才搓了搓在室内都冻的有些红肿的耳朵,裹紧皱皱巴巴的警服,挺直腰板迎着刀刃般袭来的烈风走出了警局。

黑尾是个小警察,还是个生活的很糙的警察。可能是繁重的工作耗费了他太多的精力,下了班后的他显得有些萎顿,一幅没什么精神的模样,和工作中的他简直判若两人。

路过经常光顾的便利店顺手买了包香烟,没有出门便急吼吼的点了起来,看了看天边挂着的一弯浅浅的月牙儿,才放松的呼出气,烟气袅袅的,附近也只有指尖的香烟发着微弱的光,忽闪忽闪,静谧的很。

“呼,接下来——”黑尾却像是被这一口烟提起了精神,嘴角含着志在必得的笑,快步朝着不远处的街角奔去。                                 

黑尾奔的快,吓坏了一旁翻着垃圾桶的流浪猫,黑猫炸着毛朝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人凄厉的吼叫,一幅因被打搅而不耐烦的模样。

黑尾没有管这黑猫叫的嘶哑,只是眼神晶亮的看了看昏黄的路灯下没有人,确定连地上的一层薄雪都完整的很,完全是无人踩踏过的模样后,才老大不高兴的撅着嘴,把剩下的烟屁股重新塞到了嘴里,晃悠的转身走掉了。

黑尾是个警觉的人。

身为警察的他,第六感更是强过不少普通人。但是最近的他却是很明显的感觉到,自己被什么人追随观察着。                                          

是一道全然不带恶意的,平静无波的关注着自己的视线。                        

“虽说没杀意,可完全察觉不到行踪的被人盯着,可不是什么舒坦的事啊。”黑尾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喃喃自语:“是时候想个办法了。”

只是黑尾的办法蠢到都有些冒傻气。

“说不定是个早就芳心暗许的姑娘呢?”抱着这样的想法,黑尾开始了自己的计划。

最近天气不是很好,深冬的日子,雪就没怎么停过。照常顶着月色回家的黑尾,果然再次感受到了身后的视线。

黑尾眼珠子咕噜噜转过一圈,四下看了看,找了个不碍别人路的干净地方,扑通一声便栽倒在了地上,没有太大的动静,不过身下的雪倒是嘎吱嘎吱的被压了个瓷实。

也不知道那姑娘看到自己追随了这么久的“男神”突然昏倒在路边,会是个什么感想?黑尾闭着眼,连牙都打着颤,可心里就是美的都冒出了粉红色的肥皂泡。

只可惜那个“姑娘”也不知是害怕还是没看到,就任由这个“男神”埋在雪堆里,冻的快连脸都变了形。

……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黑尾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只是不成想这怨念的一跳,倒还真是让他瞥到一片慌慌张张藏起来的深色衣角。

狐狸尾巴,终于还是被自己逮到了啊。黑尾笑着揉了揉自己又僵又凉的脸颊,蹑手蹑脚的朝着那人藏身的角落走去,毫无生息,像极了隔壁翻腾垃圾桶的黑猫。

等到自己终于一个猛子冲到了角落,看到的却并不是一个什么姑娘,而是个身高看起来和自己相仿的年轻男人。

黑尾愣着看着眼前一身深色浴衣的男子,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倒是对面的人皱了皱眉头,抬手扶了扶鼻梁上一副秀气至极的眼镜,返问道:“请问这位先生有什么事?”语气温吞,丝毫不见慌乱。

“啊…啊?不不,没有事不好意思我认错人了。”黑尾回神,摆摆手笑了笑,看着对方眉毛微挑,

然后转身慢吞吞的挪着步子消失在了黑暗中。

看着对方走的毫无踪影后,黑尾才收了懒散的表情,哆嗦着转身打算回家——

这还真是大事不好了,自己这可是惹上了了不得的东西啊。黑尾皱了皱眉,心里还是有些害怕的。

刚刚那人,没有脚印。

直到他慢吞吞的消失了,自己也没有看到雪面上一星半点的印记。更何况这么冷的天气,只穿了那么薄的一身单衣乱晃…黑尾还真的有些不敢想下去了。

好在看来他对自己没什么恶意,简直是不幸中的万幸了不是?

*

只是现实的压力倒是逼着黑尾没过多久就把这事抛在了脑后。繁杂的工作逼的黑尾像是个不断被抽打的陀螺不曾停下。也就在这么全年无休的工作状态下,和黑尾恋爱没有多久的女孩子也终于受不了常年被忽视的情况,轻轻松松的和他说了分手了事。

黑尾看着通讯界面里冰冷的分手消息,呆愣愣的想,自己现在为情商所困,是不是应该学着电视剧里描写的模样,翘了班跑去酒吧买醉?

可事实上黑尾还是努力完成了当天的工作,顶着月色从便利店买了晚饭和啤酒,难得没有顾及身后那道视线,带着沉思回了家,然后一口一口的喝着啤酒发愣。

工作工作,还是工作。突然发现自己的头脑中,除去工作,甚至无法想象到任何能让自己开心些的东西,空空如也。

“呵,自己的生活还真是无聊的可怕啊。”黑尾说罢又猛地灌了一口啤酒,打着酒嗝突然道:“喂,那个一直跟踪我的鬼魂,出来吧,陪我聊聊怎么样?”说罢酒瓶向茫茫的夜色伸出,没有焦距没有目标,却一幅笃定了他在附近的模样。

四周依旧安静的可怕,黑尾不死心,口气带上了些可怜兮兮的继续央求:“就当行行好,我今天真的很伤心啊。”

正当自己的声音再次消寂在夜色中,自己都要放弃的时候,那个穿着浴衣,头发微卷的眼镜青年,居然真的磨磨蹭蹭的出现在了自己面前,不远不近的站在庭院中,和黑尾保持着距离。

“还真出来了啊…”黑尾挠了挠头发,索性伸手:“你好,我是黑尾铁朗。”

对面的人只是安安静静的看着自己的手,抬头看了一眼自己,回道:“月岛萤。”

“哦,月你好。”黑尾收回了手,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带着酒醉的双眼开始观察眼前的这个“人”。

白瘦安静,一幅不喜欢言语的模样,目光坦然地和自己相对,站的直挺——

黑尾很确定,这个“人”,自己绝对不认识。

你认识我吗?

你为什么一直偷偷跟着我?

你跟着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你是怎么死的…?

黑尾醉酒的脑袋中职业病一般的闪过了无数个问题,可到了嘴边还是咽了下去——直觉告诉自己,这个人,可没这么轻松就愿意把答案说出来。

月岛依旧没有动,安安静静的看着对面的黑尾一幅有话不敢说的模样,脸颊透着些微醺的红,嘴都有些嘟了起来…总之在这个醉酒的糙男人身上,莫名的看到了点可爱的意味。

眼镜青年想了想,就近坐在了院边的木梯处,留着一个后脑勺给对方,等着黑尾忍不住把话说出来。

月岛料想得不错,黑尾看到月岛一幅别扭却也安静的不行的模样,还是没忍住,倒豆子一般的,把自己的无聊沉闷委屈,一股脑的说给了这个无害的魂魄。

明明高大可靠,可是就是忍不住一幅老妈子的模样管东管西,热心的可怕。月岛边听着他的叨念边无意识的摩挲着手下的木质台阶,听着这个人鸡毛蒜皮大的事情,想着果然不论过了多久,他一直都是这个样子,不曾发生什么变化。

炽热,不自觉的散发着光亮,让自己忍不住的去触碰靠近。

“唔…听我说了那么多,谢谢啦ツッキー。”黑尾大着舌头猛灌了一口酒,像是只顺嘴说出的一句感谢,却听的月岛僵住了身子,愣在原地。

一回头,却发现黑尾不知什么时候在自己旁边放了一小罐啤酒,意思不言而喻。月岛摸着月下泛着金属亮光的包装罐,不喝下不退回更不言语,只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

然而黑尾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去的,更不知道那个叫月岛的魂魄又是在何时走掉,总之,睡的一夜无梦,踏实的很。

早晨摸着没有枕头而泛着酸疼的脖子睁开眼,黑尾才发现太阳早就从东处冒了头,撒下不怎么温暖的光。

扫向庭院,发现那罐啤酒依旧立在那里,二氧化碳的气泡早就在晚上跑了个干净,伸手摸摸,也不知是夜凉,还是像书中所写无二,被魂魄碰过的东西都是如此,总之,透着入骨的寒意。

“呼——”不过,自己倒是爽快多了。

*

再之后,月岛成了黑尾这里的常客,,两个人像是约好了一般不再过问什么跟踪原因人鬼殊途之类的问题,只是像两个陈年老友,坐着聊天,看着月亮喝酒发牢骚。

月岛也像是相熟了一般逐渐放的开,之前绝口不碰的酒水现如今也会轻抿几口,猫一般的。黑尾甚至都能从他饮的量推测出他喜欢的口味——带着点甜的果酒再好不过。

黑尾对于周边的同事和所接待的人,说的多了月岛甚至能轻而易举的说出他们的名字,时不时挑着眉嫌弃自己办事婆妈太热心肠,害的自己劳累不堪,毒舌的很却也透着关心。而相反的,关于月岛的事情,黑尾自己真的是一点都不知情,所以也只能从他的穿着推测,这小子这样游荡的时间并不短了。

*

日久生情是件很简单的事情,更何况生活枯燥如黑尾这般的。

就连黑尾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看那个打扮有些年代感的鬼魂小子为什么那么顺眼,可看着他一幅安静的模样天天陪着自己,也不嫌烦躁的样子,说不感动也是假的。

只是黑尾清楚,这种“情”,并谈不上爱。只是像喜欢一个小动物,一个好朋友的那种,亲近感。

*

又一天,黑尾摸索着口袋对正抿着果酒的月岛道:“呐ツッキー,这个送你。”

月岛放下酒杯回头,发现黑尾手中攥着一个小盒子,颜色素净,倒是很好看。

“这是——”月岛看着黑尾放在自己旁边的东西,伸手打开,发现是一幅平光眼镜,和自己戴着的相比,算是近些年比较普遍的款式了。

“呃…那个,你也算天天陪我喝酒听我发牢骚,这个算是谢礼吧?”黑尾口气有点心虚,挠了挠头,“而且因为你已经…所以视力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吧?”

黑尾边说,边看着月岛嘴角轻扬,摘下了自己戴着的细边眼镜,戴上这幅时髦的新眼镜。

黑尾倒是在对方摘下眼睛后着实愣了一下,月岛的眼睛圆润澄黄,毫不掩饰的笑意挑起了一点笑纹浮在眼尾,带着无伤大雅的弧度,很好看,像极了那些品种名贵的猫咪。

月岛眼镜戴好,轻轻的把旧眼镜收到衣服前襟,之后抬头看着黑尾,双眼无波,可黑尾知道,他的心情很好。

“嗯~这么看起来,ツッキー倒是年轻了不少,刚刚还像个学者的话,现在倒是像一个没有出校门的大学生。”黑尾托着下巴,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说的没错,月岛的面容很年轻,只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模样…也不知,当年的他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不能问,但是真的,很想知道。

*

也不知就这么平安相处了多久,久的好像黑尾的空闲生活除了月岛并不剩什么其他,久的都耽误了黑尾寻找另一半的大好时光。

黑尾大笑着埋怨月岛耽误自己娶老婆,有了时间磨砺的脸颊也更是让黑尾看起来像是一个普通的中年大叔,对面的月岛却还是一身深色浴衣,面容年轻的像是个学生。

如果他是个普普通通的人,是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子,自己说不定早在多年前就和她坠入了爱河吧?不,甚至都不用是个女孩子,只是个普通人就可以。黑尾端着酒杯喝的醉眼朦胧,猛地干下了杯中的清酒,手却是第一次,不由自主的伸向了对方,试探着想要触摸下对方没什么血色的脸颊。

月岛侧脸看着黑尾颤巍巍伸过来的手,不躲闪,只是在他的手掌径直穿过自己脸颊的时候,才叹了口气:“你,是碰不到我的吧?是现在才发现的吗?白痴。”眉毛轻佻,是惯常嘲笑自己的模样。

啊,果然。黑尾讪讪的收回了手。明明可以碰酒杯,眼镜甚至喝的下酒水却偏偏不能碰到自己,只能说造化弄人,看得见,却摸不得。

*

可能是黑尾的职业注定了他的英雄之路。也不知是怎么了,一向平和的街道竟然出现了丧心病狂的歹徒,黑尾自然不会吓得缩在人后。

搏斗,受伤。正值壮年而一向身体强健的黑尾就这么倒下,而且一病不起,连医生都再说不出个所以然的安慰话,就只能就看着黑尾一点点消瘦下去。

月岛皱着眉头蹲在黑尾床边,看着那个平日里笑嘻嘻的小警察面容枯黄,带着些病态的瘦,总之脱了人形一般,昔日的模样,也只能依稀从他依旧晶亮的双眼看出来了。

“我该走了。”月岛在床前盯着他,恶狠狠瞧不够一般的看了好几天,才终于下定决心道出这四个字。

“别呀,你想去哪儿?”黑尾有些慌乱,着急的险些就要坐起身来。

“…你这次事故来的古怪,而且偏偏是你这么多年来这么倒霉,你就不曾怀疑过什么?”月岛双眼耷拉了下来,眼神隐在镜框后,模样像是失落的小动物。

我知道啊,我这么聪明,怎么能不知道。黑尾眼神亮亮的,弯着弧带着笑,一幅了然于胸的模样。

“那…”你就想继续当个倒霉蛋,碰到各种各样的恐怖的事情…?月岛依旧不愿抬眼。

“你走了,我以后再也见不到你怎么办,我觉得如果你现在走了,我是幸运那么几年,但即便投了胎换了来世,你也不愿意来了不是?”

“我……”总有我跟着你,不会有好事情的。

“再说了,我再这么老下去不就成了个老头子,你耽误了我娶老婆,然后呢?就让我一个老头子孤独终老?”黑尾声音透着虚,却依旧笑嘻嘻,算盘打的直响。

“你……”你为什么会对我那么好,从头至尾,都只有我亏欠你。月岛看着那个人明明弱的都快没了力气,却还是温柔的看着自己的人,突然就开始痛恨自己当时为何不能忍住,就在他身边漏了踪迹。

“好,我陪着你。”月岛语气带着颤,同意下来。

*

“喂,ツッキー,我觉得我能够碰到你了,你过来。”

是同样冰冷的,带着些柔软的触感,和自己无数年想象的无二,软的黑尾内心都跟着陷了下去。

“今晚的月色…真美啊。”黑尾抬起头,一轮圆月白的透亮。

“……嗯。”

下一次,请一定记得,要早点来寻我。

*

“你这混小子!把球打那么远干什么!”发型乖张的小孩擦了擦鼻涕,抱着快要滚过大马路的排球,愤愤的往回走,一侧头,才发现落暮的余晖下,一个人穿着深色浴衣,安安静静的看着远方,像是在想着什么。

“大哥哥,你…不热吗?”小孩擦了擦额头的汗珠,看着眼前这人在酷暑中依旧严严实实的穿着,有些奇怪。

只见那人眼神含着笑望着自己,仿佛预料到了自己会来搭话,不过也不言语——

不管多少次,我们都会相逢,然后那齿轮,缓缓转动。

这是我最后一次寻你护你,下一次,就让我和你一起走。

—完—

对不起我不知道自己在写啥…只是想到了官方周边上的那个浴衣月就【

总之扯完了,感谢看到现在的人…

【黑月】落雪时 五 (全文完结)

黑尾最近很惆怅。

本想着自己已经搞清楚了月岛的属性,之后就是没羞没臊的同居生活,只可惜,事实还是证明是他自己想多了。

月岛在知晓黑尾原本是以需要一个家政机器人为由才购置的自己后,便整天钻在厨房里工作,托自己原先设定的学习能力的福,成果还算不错。

总之,月岛真的就把自己当成了一个称职的高级定制家政机器人,那一晚上,倒好像成了黑尾睡晕而做的一个荒唐可笑的梦。

那个态度决绝主动扑到自己身上的月岛,满脸弱气的可怜模样,还真是让自己怀念的不行啊…黑尾撑着下巴,看着月岛忙忙碌碌的身影,有些郁闷。

“呐,萤,今晚也不可以吗?”黑尾把头埋在自己的臂弯里,口气闷闷的问。

“对不起铁朗先生,不可以。”月岛头也不回,口气决绝,断了黑尾最后一点希望。

……

…这样下去不行!憋屈很久的黑尾站起身来,拽着月岛套好外套,两个人便疾风一般的冲出了门。

雪很大,鹅毛一般的撞在脸上,透着刺骨的凉意,黑尾脚步不停,直到到达了那家贩卖二手机器人的店前才堪堪停住脚步,回头望着月岛。

月岛微微抬头看着有些古旧的招牌,眨眨眼,一些雪片透过眼镜的缝隙落入眼睑消融,再眨眨眼,就好像泪水充盈流下。

最终还是再次回到了这里啊。月岛轻叹,先一步推开了店门。

“欢迎光临。”赤苇的声音依旧清冷无波,只是在看清来者是月岛后,眼珠才细微收缩了一下。

月岛抿嘴慢吞吞的看着整个昏暗的房间中四散摆放着的机器人,不言语,却是莫名的涌出来一股名为“怀念”的感觉。

只是还不曾再有什么想法,便感受着耳后一个小小的控制按钮被按下,就这么,再次强行进入了休眠。

*

赤苇抱着软下来的月岛,随手扔到了一个沙发上,便转身看着黑尾,等待着对方先行发话。

…把月岛关机还关的真是痛快啊,这个混蛋。黑尾看着赤苇的动作,咬牙切齿。

“黑尾先生…您…”

“不不不我不是来退货的,你不要误会!”黑尾摆了摆手,回答。

“那是,在使用过程中遇到了什么问题吗?”赤苇歪着头,继续发问。

“那个…月岛他是高级定制的机器人是吧…呃…他的主要作用是…”黑尾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性爱。”

“……”

喂,这么直接说出来真的好吗?我当时来买的时候你说的可真的没这么痛快啊。

再之后,黑尾更好像只是听到了一个陌生而可笑的故事。

*

月岛第一次睁开双眼时,看到的是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

女人笑的妩媚,伸手摸了摸月岛脸颊,告诉对方,自己是他的主人,自己,也便是对方的一切。

自己周身哪怕是细微的一个想法,都是女人花了高昂的价格定制来的,可以说自己的身高,外貌,哪怕是别扭的性格,都是对方一手设计出来的。自己这一个名为月岛萤的机器人,便是对方心目中最为向往的模样。

最一开始,月岛在女人的身上看到了任何一个女人对待自己爱慕的人的一切模样,有些害羞,喜欢红着脸颊望着自己,偶尔带着轻颤的触摸,一切,都充满着如同恋爱女人该有的酸甜气息。

只可惜,她所选择的月岛,也只是适合远远的爱慕着的模样而已。

在玩够了暗恋明恋后的女人才发现,自己所需要的“月岛”并不仅仅止于此。她期待过青涩的爱恋,却也更期待如火的热情。

试探性的把对方当做自己真正的恋人挑逗,这个明明最初的目的只是为“性爱”而生的机器人却皱着眉,一幅厌恶拒绝了自己请求。

是啊,这便是女人设定中最为让自己沉醉的模样,不是吗,厌恶鄙弃丑陋的人类交媾,没有任何情欲的一个干干净净的少年模样。

等到忍无可忍执行了强制命令,看到在自己身上动作的月岛带着木然,机械的黄色瞳孔中透露着痛苦时,女人才想到,原来一切不过是自己的过错而已。

这个明明是为了性爱而生却厌恶性爱的机器人,本就不应该被生产出来。

月岛很聪明,却也难以强迫自己做出那种事情,主动的挑逗安抚主人,是即便自己生而为机器人也难以勉强自己的。

那个女人其实很能忍耐。一味的忍耐着自己只是花钱买来取乐的一个机器人可笑的任性。

以为双方都已习惯了一切后,才发现女人也只是疲惫的找到了一条恰当的方式送走自己,断了两人之间这可笑的联系而已。

而后自己被强制休眠,可月岛隐约觉得,自己的程序仍在运行着。凭借着人类给予自己的可怜的数据库进行着答案的探索,一遍遍的告诫自己,到底如何做,才能像任何一个普通的机器人一般满足主人的需求。

只是,如今的黑尾先生,或许也受不了自己恶劣而自我的性格了吧。

败类,废物,浪费人钱财而无所用处的垃圾。

这样想着,这下也终于可以放心的彻底沉睡下了。

*

“喂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啊?不会真的坏了吧??”像是正在做着一个冗长梦的月岛是被黑尾慌张的声音吵醒的。

尽管一旁的赤苇尽全力解释休眠过后需要时间重新启动,却还是堵不住黑尾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黑尾先生,你好吵。”月岛扶了扶眼镜,起身看着眼前这个双眼莫名含着泪水的人,有些别扭的侧了头躲避对方的目光,企图在第二次被抛弃时,能够摆出一幅不怎么失态的模样,等待宣判——

“太好了萤你没事就好,咱们回家。”黑尾抹了抹眼角都快要干涸的泪水,再次快步带着月岛走出了店。

?!

啊啊,本想着是不是自己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才让月岛无法接受自己,这下清楚了只是他性格天生如此而已,黑尾虽说不爽,不过也算松了口气,不再关注月岛因听到“家”而瞬间闪烁的双瞳。

明明是恶劣别扭毫无趣味可言的男性机器人,可却真是有趣。

不过也多亏了他性格如此,自己才能如此轻易遇见他,不是么。

*

“唔啊,还真是冷啊,萤,去炖个汤好不好?”黑尾进了家门,抓着自己冻的通红的耳尖,没形象的猴子一般跳来跳去。

黑尾话音刚落,双手却被同样泛着凉气的月岛抓住,接下来便被狠狠的按在了地上。

黑尾后脑亲触地面发出巨大的声响,便感觉眼泪都痛的流了出来,泪眼模糊看着眼前莫名其妙把自己掀翻在地的人,心里默念着早晚要把这小子现在的力量值设定的小一些才行。

“怎么了萤,你是不是…”可看着对方低垂的脑袋一幅做错事情的可怜模样,还是没忍住摸了摸月岛毛茸茸的头顶安慰。

“黑尾先生…如果可以——”月岛感受着黑尾掌心传来的温热温度,顺着力道弯下身子轻啄了对方的嘴角:“如果可以,请直接主动对我做喜欢做的事情。”如果是黑尾先生,就可以。

月岛说完,唇便再一次覆上了黑尾还打算说些什么嘴。

啊,是雪的气息。

黑尾晕乎乎的想。

*

*也不知过了多久的后来*

这下彻底把月岛性格揣摩透,两个人总算连性生活过的都很是和谐的黑尾又有了新的烦恼。

黑尾看着霸占着电脑操作迅速的月岛,一股苦涩而憋屈的感觉油然而生。

自己明白月岛的头脑好使,可是这个好使,也仅仅是停留在了作为一个“机器人”的聪慧而已。

而月岛在无意间知道了自己的职业后,便挑眉“诶~”表示很有兴趣的加入了创作。

不过几个月的时间,新颖流畅的故事变得受欢迎起来,作为作者的月岛渐渐的展露了头角,就连拿到的报酬也不比自己低多少。

“可恶啊…” 黑尾挠了挠翘起的头发叨念着自己本来只买了个家用机器人,现如今可好,仅仅一个机器人简直全能,再这样下去,难保证自己会不会成为全日本第一个被自家机器人包养的吃软饭的人。

月岛打字的间隙看了一眼满脸写着“我不开心”的黑尾,脑中自动搜索着答案后,道:“黑尾先生不必担心,我会把握好尺度,不论是知名度还是收入都不会超越你的。”说罢歪了歪头,嘴角微挑,眼镜反光,让黑尾并不能看清月岛的表情。

…怪不得你小子会被扔,这恶劣的性格,还真是越熟悉,越展示的肆无忌惮啊。

如果说一开始月岛这么说会还被当成机器人的耿直没有人情味,那么黑尾现在相处的久了,也很确定的听出了自家机器人的嘲讽之意。

真是个混小子。黑尾懒得计较,趴在一旁的软床上神游构思自己的作品。

“啊!下雪了。”看到窗户浓重的雾气后星星点点的雪粒落下,不由得感叹出了声。

“下雪了。”月岛转头看着雪花,跟着喃喃自语的重复。

又到落雪时,整整一年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END—

完结啦!

这一章略无聊只是补充我之前想到的设定和前言而已w感谢观看!

接下来暂时没有黑月啦【会先去别的马甲更基友点的数字松和没人看的林方【

大家有缘的话别的马甲见啦!希望可以认得出我Ծ ̮ Ծ

【黑月】落雪时 四

照例为了显得东西不那么少来个镇




肉来啦!

新的一年 让我们在黑月的啪啪啪声开始!【ni

地址依旧走微博好了 【自暴自弃

http://weibo.com/p/1001603926553368087377

啊啊啊啊啊感谢妹子QAQ看到了好高兴!!!!!!!!谢谢谢谢!!!!!【激动的去跑圈

酱肘子:

落雪时里面的一个片段,看的时候画面感好强啊而且好喜欢啊,就画了一下///(虽然没画出那种感觉orz)

欧欧西和奇怪的分镜都是我的锅,文超级好看的!

@栉风告白一下作者太太,希望有圈到///